今天, 收到朋友來的電郵, 轉載了以下的文章. 最近, 我也常常思想日本的民族性, 覺得這篇文章分析得頗透徹, 值得一看:
沒有「罪」,何來「愛」﹖——從基督教角度看日本人的災難文化 - 張婉雯:理大中文及雙語系講師
(原刊2011年3月20日《時代論壇》)
日本九級大地震後,我發電郵致東京的朋友,幸得她即時回覆:「我沒事,在辦公室,沒車回家而已。」另一個稍後也覆了:「謝謝關心,我很好,東京也沒大問題,只是剛才往超市購物,大家有點擔心。」語調平靜,彷彿我比他們還緊張害怕。
這兩天,大家看新聞上臉書,除了祝福受災者早日回復正常生活外,談論得最多的就是日本人的秩序:滿目瘡痍中,日本人依舊一個接一個,等一架不知何時才來的火車;超市的鐵閘震壞了,大家卻安靜地在門前排隊購物,除了收銀員,沒有人闖進超市範圍;機場裡,工作人員派便當,領取的人謙遜地低頭致謝……商場開放作避難所,銀行只須登記姓名便可提款,便利店食物賒數,由政府結賬……
我不算挺喜歡日本人,但對於他們的公民質素,確是由衷佩服羨慕。坦白說,同樣的地震發生在日本以外的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大可能有這種自律與秩序。如果說困境考驗人性,那麼日本人真是高人一等——至少他們對自己人真的做到互相信任,團結友愛。
災難從來與日本並存。日本位於地震帶,境內又多火山;更是世上唯一遭原爆的國家。每年,日本至少進行一次大規模地震演習,國民對災難都作好準備,玄關處常備急救包,裡面放了幾枝水、幾包乾糧、電筒、基本藥物等,一有風吹草動即時「立嘢走人」。天災對他們來說,是生命中的必然——沒甚麼值得大驚小怪。連小學生都得學懂在災難中自救,不然怎麼寫得成漫畫名著《飄流教室》。別以為天災頻仍,日本人就會抱怨上蒼;由於資源短缺,他們深諳尊重自然之道,四時風景是文學作品的常見題材;俳句中必有所謂「季語」,以示春夏秋冬之美。
所以日本人不怕死,他們只怕死得不夠壯烈絢爛。武士切腹是英雄所為;大文豪如川端康成、三島由己夫、太宰治都死於自殺。對日本人來說,「何必偏偏選中我﹖」這條問題是不成立的。他們只會問「我該怎樣面對﹖」
這幾乎比《聖經》中的義人還要虔誠。最有資格講「災難」的約伯,打擊一個接一個,初時還能沉著應對,到後來還是忍不住呼天搶地,質問上帝為何降災。然而上帝降災不一定有理由——也許有,但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埃及的頭生子和他們的母親,會明白或接受摩西的詛咒麼﹖伯利恒城內兩歲下的男童,該找希律算賬,還是抱怨耶穌要他們當替死鬼﹖
雖然無法解釋,面對苦難,主日學仍有標準答案:「因為人犯了罪﹗」這一套卻偏偏套不進日本人身上。日本人的禮貎和秩序是怎樣來的﹖是由別人的眼光來的。「人家都看著你了,你還不乖乖﹖」這是日本母親育兒金句。「我真想去呀,可是……」即使討厭的人提出約會,也得顧全對方顏面,以白色謊言婉拒。課室空調太冷也不要聲張,而應該千方百計讓老師看到你面青唇白;攝氏三十三度往別人家裡作客,無論如何得呷一口奉來的熱茶。
也就是說,日本人的「羞恥感」強於「罪惡感」。對中國人而言,這種邏輯並不陌生;我們也講究禮尚往來,人情世故的入世哲學。但有「入」則有「出」,一朝失意,中國人還可來個「出世」,退隱山林,回歸自我,做個陶淵明。但對日本人來說,陶淵明就是「宅男」,欠社交能力,處事消極,是個「下流人物」(註),無法力爭上游。個人感受在日本人——至少是傳統日本人——眼中是不重要的。顧全大局最重要。想實現自我又得到大眾認同﹖自殺是最好的方法,當中又以切腹為上,既能證明自己夠勇氣,也不影響別人的生活。一個民族,讓其人親手切開肚腹,把自己的腸臟掏出來,並且得到別人的讚許——這還有甚麼「個人感受」可言﹖
這種對自己鐵石心腸的自制力,就是日本人眼中的「忠誠」——對團體的忠誠。是的。份內人應作份內事,當丈夫的應份掙錢養家,當妻子的應份相夫教子。身為長子就要繼承父業,作為母親必須忍辱負重。於是這個社會和諧了,萬物各得其所。對日本人來說,「罪」就是給人家添麻煩;「恥」就是讓自己欠下人情債。基督教的「原罪」概念太陌生了,佛教的「因果報應」太遙遠了:用不著等到下一世,今生我為你切腹而死,一切也便解決了。
今時今日,年輕的日本人,亦大抵比不上「神風特擊隊」中的叔父輩那麼視死如歸了。但當大禍臨頭,再怎樣前衞「下流」的日本人還是拿出了代代相傳的自律能力,不得不叫人感到驚訝。銅牆鐵壁的團體精神令日本人面對災難依舊泰然自若,又自有其一套「忠誠邏輯」,真可謂滴水不漏。那麼,基督宗教對日本人說,有何意義﹖凡事皆有代價,既沒有「罪惡感」,又何來獲寬恕、獲接納的「愛」﹖強調集團利益的極端就是把稍不合群的「弱者」排除在外,於是校園成為欺凌之地;新興宗教吸納大批心靈空虛之人,讓他們在地鐵車廂內放毒氣。也許日本人面對災難時能鎮定冷靜,但不見得他們平時比別人快樂,這幾年的自殺率更是屢創新高。與其叫日本人「向主認罪」,倒不如問他們:甚麼是愛﹖甚麼是寬恕﹖
至於中國人又如何面對災難﹖對中國人來說,「天災」與「人禍」是一胎雙生的嬰兒。年前山西礦場倒塌,礦工奇蹟生還,於是整件事被扭曲為「拯救史上空前成功」;汶川大地震,溫爺爺含淚探望孤兒,另一邊廂揭發「豆腐渣工程」的譚作人卻被抓去坐牢。日本自一九二三年關東大地震後,規定所有學校必須用混凝土建成,並於災難發生時成為第一避難所——我們能不想起埋在汶川學校裡的孩子,能不心酸嗎﹖只是,「罪惡感」同樣不適用於中共政權,他們連「天讉」都不怕——毛主席說的好:「與天奮鬥,其樂無窮」,一於大興土木,消雨截流,建工廠,起豪宅,且把經濟搞上去,莫論毒水淹良田。況且「多難興邦」嘛,「難」愈多,愈能突顯領導人的溫情。難怪人民都自求多福,賺錢為上,哪怕把孩子們都弄成大頭娃娃結石寶寶,只要不是自家的便成了。更可愛可笑的是香港人,一個個東京旅行團照樣出發,不然付了的團費和請了的假就此泡湯,多可惜呀。有甚麼事就叫香港政府派包機來吧,反正沒有人想過要為自己的人身安全負責,管他成田機場到時開不開呢。
註:這裡的「下流」一語出算日本社會學家三浦展的名著《下流社會》,意即背離日本傳統「努力讀書,考進名校,畢業後男的進入大企業,女的嫁個有錢人」的理想,情願過著懶洋洋生活的年輕世代。與中文「下流」一詞意思不同。
http://blog.yam.com/cym/article/36271277
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
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聽
前兩個星期, 左耳雜聲不斷, 於是見了專科, 作了聽覺測試. 發現原來聽力比平常人低, 有弱聽跡象. 醫生說沒有根治的方法, 只能盡量保護耳朵, 或免於惡化, 故要避免震耳欲聾的聲音, 例如演唱會, 打樁, 裝修工程, 打鼓等等.
我第一個反應是有點遺憾, 竟然連我最喜愛看的演唱會也不行. 我想到我的聽覺會否漸漸的微弱至任何音樂也聽不到呢?心情有點不是味兒. 不過, 當我想到小兒小女的歡笑聲, 充滿童真的歌聲, 我的眼睛再也禁不住紅了起來. 原來我最怕失去的是享受孩子的成長過程, 這相信是每個家長最珍惜的. 我突然覺得連他們的大吵大嚷, 喧嘩, 哭鬧也很珍貴, 希望能聽得更多. 幸福並不是必然, 原來能聽也是一種福氣. 有一口氣呼吸也是奢侈, 在日本有很多人連呼吸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突然感覺異常感恩, 感恩的不單是我們仍然一息尚存, 感恩的不單是我們仍然能聽, 能看, 能觸摸, 能呼吸, 我最感恩的是我們可以用心靈誠實去敬拜神. 我不需要耳朵, 我仍能聽到祂的聲音; 我不需要眼睛, 我仍能感受祂的同在; 我不需要嘴巴, 我仍能用心靈去歌頌讚美祂! 神創造我們是多麼奇妙! 祂給了我們一個靈, 這個靈是不受肉體限制, 當我們接受了基督與神連接後, 縱使我們的肉身不在, 我們仍能永遠與祂同在! 這是多麼大的福氣!
在這個多災多難的末日世代, 趁我們還能聽, 能說, 能愛, 就讓更多的人聽到福音, 感受神的大愛, 將來可在天國重聚!
我第一個反應是有點遺憾, 竟然連我最喜愛看的演唱會也不行. 我想到我的聽覺會否漸漸的微弱至任何音樂也聽不到呢?心情有點不是味兒. 不過, 當我想到小兒小女的歡笑聲, 充滿童真的歌聲, 我的眼睛再也禁不住紅了起來. 原來我最怕失去的是享受孩子的成長過程, 這相信是每個家長最珍惜的. 我突然覺得連他們的大吵大嚷, 喧嘩, 哭鬧也很珍貴, 希望能聽得更多. 幸福並不是必然, 原來能聽也是一種福氣. 有一口氣呼吸也是奢侈, 在日本有很多人連呼吸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突然感覺異常感恩, 感恩的不單是我們仍然一息尚存, 感恩的不單是我們仍然能聽, 能看, 能觸摸, 能呼吸, 我最感恩的是我們可以用心靈誠實去敬拜神. 我不需要耳朵, 我仍能聽到祂的聲音; 我不需要眼睛, 我仍能感受祂的同在; 我不需要嘴巴, 我仍能用心靈去歌頌讚美祂! 神創造我們是多麼奇妙! 祂給了我們一個靈, 這個靈是不受肉體限制, 當我們接受了基督與神連接後, 縱使我們的肉身不在, 我們仍能永遠與祂同在! 這是多麼大的福氣!
在這個多災多難的末日世代, 趁我們還能聽, 能說, 能愛, 就讓更多的人聽到福音, 感受神的大愛, 將來可在天國重聚!
2011年3月9日 星期三
處之泰然
近日相信最開心的新聞莫過於許志安和鄭秀文復合.
Sammi一直是我很欣賞的女歌手, 特別是她信主後, 很多人也見證著她之前之後的改變. 其實, 我相信在娛樂圈能堅守信仰並非易事, 更枉論要做一個好的見證. 他們的愛情路迂迴曲折, 離離合合, 最終仍能走在一起, 當中的起起跌跌, 實在不足外人來道. 不過, 我想到Sammi的一首歌"上帝早已預備", 相信有部份是她的寫照.
有時想一想做藝人的苦處, 所面對的壓力, 批評, 攻擊, 不是外人能夠理解. 好像Sammi志安, 本來他們復合是一件好事, 卻被傳媒描繪成, "為演唱會做宣傳", "Sammi趕結婚趕生仔", "許志安為追求信主"等等. 面對這些, 他們卻能處之泰然, 只想做好自己, 拍一次平凡人的拖.
有時我會覺得慚愧, 當我面對壓力, 挑戰, 困難, 批評時, 我能否處之泰然? 或許他們面對得多便成了習慣, 自然能處之泰然. 不過, 我想"處之泰然"是一種心態, 我是否相信"上帝早已預備"呢? 每件事無論大小其實都是在神的掌管之內.
今早, 神給了我這段經文:" 因 我 們 的 大 祭 司 、 並 非 不 能 體 恤 我 們 的 軟 弱 . 他 也 曾 凡 事 受 過 試 探 、 與 我 們 一 樣 . 只 是 他 沒 有 犯 罪 。所 以 我 們 只 管 坦 然 無 懼 的 、 來 到 施 恩 的 寶 座 前 、 為 要 得 憐 恤 、 蒙 恩 惠 作 隨 時 的 幫 助 。" (希伯來書4:15-16)
神沒有說, 你們軟弱, 就來到我跟前得公義的審判, 得應有的懲罰. 衪要我們到衪的跟前是得憐恤, 蒙恩惠作隨時的幫助. 神從來沒有要求我做得完美, 衪是滿有憐恤恩慈的神, 就是這份大愛讓我在面對壓力, 挑戰, 困難, 批評時, 仍能勇往直前.
神呀! 多謝你給我及時的安慰和幫助! 我只想每天也榮耀祢的名! 阿們!
Sammi一直是我很欣賞的女歌手, 特別是她信主後, 很多人也見證著她之前之後的改變. 其實, 我相信在娛樂圈能堅守信仰並非易事, 更枉論要做一個好的見證. 他們的愛情路迂迴曲折, 離離合合, 最終仍能走在一起, 當中的起起跌跌, 實在不足外人來道. 不過, 我想到Sammi的一首歌"上帝早已預備", 相信有部份是她的寫照.
有時想一想做藝人的苦處, 所面對的壓力, 批評, 攻擊, 不是外人能夠理解. 好像Sammi志安, 本來他們復合是一件好事, 卻被傳媒描繪成, "為演唱會做宣傳", "Sammi趕結婚趕生仔", "許志安為追求信主"等等. 面對這些, 他們卻能處之泰然, 只想做好自己, 拍一次平凡人的拖.
有時我會覺得慚愧, 當我面對壓力, 挑戰, 困難, 批評時, 我能否處之泰然? 或許他們面對得多便成了習慣, 自然能處之泰然. 不過, 我想"處之泰然"是一種心態, 我是否相信"上帝早已預備"呢? 每件事無論大小其實都是在神的掌管之內.
今早, 神給了我這段經文:" 因 我 們 的 大 祭 司 、 並 非 不 能 體 恤 我 們 的 軟 弱 . 他 也 曾 凡 事 受 過 試 探 、 與 我 們 一 樣 . 只 是 他 沒 有 犯 罪 。所 以 我 們 只 管 坦 然 無 懼 的 、 來 到 施 恩 的 寶 座 前 、 為 要 得 憐 恤 、 蒙 恩 惠 作 隨 時 的 幫 助 。" (希伯來書4:15-16)
神沒有說, 你們軟弱, 就來到我跟前得公義的審判, 得應有的懲罰. 衪要我們到衪的跟前是得憐恤, 蒙恩惠作隨時的幫助. 神從來沒有要求我做得完美, 衪是滿有憐恤恩慈的神, 就是這份大愛讓我在面對壓力, 挑戰, 困難, 批評時, 仍能勇往直前.
神呀! 多謝你給我及時的安慰和幫助! 我只想每天也榮耀祢的名! 阿們!
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
預算案的愛恨交纏
預算案受盡唾罵, 財爺突然轉軚派錢, 各方起哄.
隔岸觀火的美國朋友大多異口同聲的讚好, 四出打聽如何將六千元變成囊中物, 懶理財爺誠信盡失, 恃著手握香港身分證, 以法理說沒有拒絕拿錢的理由.
身在香港的大多數朋友卻愛恨交纏, 他們最應份拿卻是對政府最失望.
我只是回流香港一年半載, 理應對美國的感情深厚 (畢竟在美生活了差不多二十載), 應視"有錢拿"為樂事. 但實在樂不下, 或者來港這短短的十八個月, 已感受良多. 其實我已算幸福的一群, 有樓住, 有車開, 有工人. 但越住得久, 越覺得香港這個社會只造就有錢人(我說的有錢人是幾千萬身家那種). 中產或中上產的家庭更可悲, 特別有孩子的. 他們就算月入數萬 (在香港來說是非常中上的收入), 卻要支付孩子每月數千元的學費(香港的免費教育已近絕跡), 支付每月二三萬元的屋租, 支付家傭, 管理費, 課外活動費等等, 更不用說那些要供養父母的. 你說如何吃得消?
有人或者會說, 沒有那麼大的頭不要戴那麼大的帽子. 但問題並不在於我們執意選擇戴大的帽子, 是沒得選擇. 孩子不選直資學校, 可以到哪裡? 傳統政府學校不是每個孩子也吃得消, 那最後還得找補習社, 又花費一筆. 不能上車的, 要租屋, 租到筍盤又如何? 過了一年, 業主收樓要迫遷, 又搬, 每年如是. 樓價不斷上升, 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頻密, 又有何人見樓市暢旺不想賣? 近這一個星期, 我身邊已有不同的朋友遭業主迫遷. 我自己也是受害者, 租用的車位竟要回收, 而又沒有其他車位供租用; 可笑的是, 眼見前後左右的車位都是空置的, 只是不放租. 無他的, 業主想隨時將單位賣出, 不願出租. 奈何, 奈何!
小的帽子不到我們選, 大的帽子更不輪到我們. 政府只會說要上車應量力而為, 但政府又有沒有想過樓價高企其實是一個骨牌效應, 連帶租用者亦會深受影響.
六千元只能買一時的快樂, 卻換不來長期的穩定安寧.
我不懂太多的經濟學論, 我不知道政府出手樓市是否會造成負面後果. 我只知道世界各地周遭的國家都嘗試出手干預樓市, 卻又不見得影響很大. 我只覺得香港政府膽小怕事, 因一個八萬五政策, 已被嚇得雞飛狗跳, 連一個小小的承擔也不願去付, 只會按章工作, 準時收工便算.
這六千元實在收得太悲哀了...
隔岸觀火的美國朋友大多異口同聲的讚好, 四出打聽如何將六千元變成囊中物, 懶理財爺誠信盡失, 恃著手握香港身分證, 以法理說沒有拒絕拿錢的理由.
身在香港的大多數朋友卻愛恨交纏, 他們最應份拿卻是對政府最失望.
我只是回流香港一年半載, 理應對美國的感情深厚 (畢竟在美生活了差不多二十載), 應視"有錢拿"為樂事. 但實在樂不下, 或者來港這短短的十八個月, 已感受良多. 其實我已算幸福的一群, 有樓住, 有車開, 有工人. 但越住得久, 越覺得香港這個社會只造就有錢人(我說的有錢人是幾千萬身家那種). 中產或中上產的家庭更可悲, 特別有孩子的. 他們就算月入數萬 (在香港來說是非常中上的收入), 卻要支付孩子每月數千元的學費(香港的免費教育已近絕跡), 支付每月二三萬元的屋租, 支付家傭, 管理費, 課外活動費等等, 更不用說那些要供養父母的. 你說如何吃得消?
有人或者會說, 沒有那麼大的頭不要戴那麼大的帽子. 但問題並不在於我們執意選擇戴大的帽子, 是沒得選擇. 孩子不選直資學校, 可以到哪裡? 傳統政府學校不是每個孩子也吃得消, 那最後還得找補習社, 又花費一筆. 不能上車的, 要租屋, 租到筍盤又如何? 過了一年, 業主收樓要迫遷, 又搬, 每年如是. 樓價不斷上升, 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頻密, 又有何人見樓市暢旺不想賣? 近這一個星期, 我身邊已有不同的朋友遭業主迫遷. 我自己也是受害者, 租用的車位竟要回收, 而又沒有其他車位供租用; 可笑的是, 眼見前後左右的車位都是空置的, 只是不放租. 無他的, 業主想隨時將單位賣出, 不願出租. 奈何, 奈何!
小的帽子不到我們選, 大的帽子更不輪到我們. 政府只會說要上車應量力而為, 但政府又有沒有想過樓價高企其實是一個骨牌效應, 連帶租用者亦會深受影響.
六千元只能買一時的快樂, 卻換不來長期的穩定安寧.
我不懂太多的經濟學論, 我不知道政府出手樓市是否會造成負面後果. 我只知道世界各地周遭的國家都嘗試出手干預樓市, 卻又不見得影響很大. 我只覺得香港政府膽小怕事, 因一個八萬五政策, 已被嚇得雞飛狗跳, 連一個小小的承擔也不願去付, 只會按章工作, 準時收工便算.
這六千元實在收得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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