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12日 星期二

好壞

最近因為疫情, 與家兩小不停追看電視劇,當中韓劇「梨泰院Class」有個角色讓人咬牙切齒,她外表漂亮,但為了現實和利益幾乎出賣幾十年的好友,可是她心地又不壞,時常掙扎於友情與利益之間。兩小討厭此角色,男主角雖對她死心塌地,她卻有出賣人的念頭。當然我們只是開始看,之後的劇情還是未知素,可能她良心發現,也可能墮入深淵不能自拔。我竟然格外喜歡此角色,就是她夠「貼地」,因為現實世界根本充斥著這類人。通常貼地的人和事較少出現於劇集裡,觀眾總希望藉著追劇逃避現實吧!

事實上在香港這類人不少,而且大多數也不自知。香港競爭環境激烈,生存空間狹小,從小就學會爭取,力爭上游是理所當然,努力不但只在用功讀書,還要努力爭取表現,努力贏得老師青睞,努力獲取同學信任。用的方法還是其次,只要不被發現就是智者,這種態度很普遍,本來還有少少良知的,日積月累也不覺一回事。就好像看交通燈過馬路,小時候老師爸媽緊張的跟你說一定要綠燈才可過馬路,小時還乖乖遵守,慢慢長大,發覺身邊沒有幾個遵守規則,也慢慢發現有其他更重要的價值觀,例如時間就是金錢、沒人看到便可為、做人要靈活等等,漸漸第一次紅燈過馬路還會顧左右而言他,到第二次、第三次,便開始覺得不是一回事,甚至成為習慣。在香港生活了十年,最大的感慨是看到人為了自身利益而所為的,而且很普遍,很多人也覺得只說一些謊話又算不得什麼,或只隱瞞一些事情又如何,人各有志,不同路不相為謀,又何必執著。真的,十年真的可以讓人接受現實,當你明白他們要面對的是什麼環境什麼人事什麼文化,你也能理解他們所做的又如何?我只有慶幸我還有本錢說信念、談理想、講單純、活簡單。

聖經也一早說過,人心敗壞,人的價值觀也因人的罪性而扭曲。
「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上帝,上帝就任憑他們存扭曲的心,做那些不該做的事, 裝滿了各樣不義 、邪惡、貪婪、惡毒,滿心是嫉妒、兇殺、紛爭、詭詐、毒恨,又是毀謗的、 說人壞話的、怨恨上帝的 、侮辱人的、狂傲的、自誇的、製造是非的、忤逆父母的、 頑梗不化的、言而無信的、無情無義的、不憐憫人的。 他們雖知道上帝判定做這樣事的人是該死的,然而他們不但自己去做,還贊同別人去做。」
‭‭羅馬書‬ ‭1:28-32‬ ‭RCUV

Dr. Eckman曾經在一個講座提到人對好壞並沒有一致的準則,我們可能認為人的良心就是最基本量度好壞的尺,但良心也會因時間、環境、經歷而改變,一個一出生不吃肉的人被掉在野人村裡成長,也只能為生存被迫吃肉,最後變成生命一部分,忘記了當初不吃肉的原因。我們的準則往往受我們的文化、個人家庭背景、成長經歷,甚至個人的性格而有所改變,單看我們社會的準則也不斷改變,從前同性戀是罪,今天同性戀是自然而生,甚至被歌頌。如果只憑人去判斷一件事情的好壞,社會只會因人性扭曲越變崩壞,所以對香港人而言,為利益而隱瞞或說不害人的謊言已變得理所當然,見慣不怪。

這樣下去是否很悲觀呢?究竟什麼的準則才是正確呢?Dr. Eckman提出了一個答案,當阿當夏娃吃掉禁果的一刻開始,人的視角已經完全改變,將上帝的視角100%扭曲了,本來赤身露體沒有羞恥變得很羞恥,本來完全信任上帝變成懷疑上帝,本來與伴侶互相坦誠變為彼此猜忌。如果我們沒有上帝的視角,我們只得隨從自己的私慾,將原來上帝的價值觀改頭換面,變成自己喜歡的價值觀,沒有了終極的界線、正確的尺度。唯有藉著主耶穌基督,重建與上帝最初創造我們時的關係,我們才能重拾上帝的視野,用正確的價值觀去做人做事,活出真正的美善人生,更不怕與世界不斷扭曲的價值觀相違背,因為神是從一而終,永不改變,與信主的人永遠站在同一陣線,直到世界的末了!
「自從造天地以來,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然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了解看見,叫人無可推諉。 因為,他們雖然知道上帝,卻不把他當作上帝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想變為虛妄,無知的心昏暗了。 他們自以為聰明,反成了愚昧。」
‭‭羅馬書‬ ‭1:20-22‬ ‭RCUV

2020年4月19日 星期日

WWJD

十五位民主派人士被補, 勾起了很多思緒, 回想去年反送中運動, 一直想很多, 直至疫情爆發, 沒有閒再想。今天卻勾起不少回憶, 想起教會裡的不同政見, 經文因著政見也有不同解說。

還記得當晚查經, 查考但以理書, 有兄弟憤慨義正詞嚴地責罵年輕人的所作所為, 當時心情難過, 為何為人師表也不能明白年輕人的心態, 也很迷茫, 為何同一段經文, 不同小組可以有不同解說。今天回想已沒有當時的難堪, 反而在想身為基督徒應該抱著什麼心態和使命。

突然腦海回到當日的討論, 假若當刻我問:若今天有不認識的年輕人突擊教會, 如果耶穌在場, 他又會怎樣?

耶穌會憤怒嗎?會哭泣嗎?會擁抱年輕人嗎?會看重他的需要嗎?會歡迎他嗎?會向他展示自己被釘的傷痕嗎?

想到這裡, 心已在淌淚, 我們有耶穌的心懷嗎?還是總是充滿憤怒?嫉妒?不公平?

WWJD: What will Jesus Do?

這是無論我們持什麼政見,也需要每時每刻醒察的問題。求主耶穌鑒察我們的心懷意念, 使我們有主耶穌的心腸, 憐憫人的悲慟, 愛人的胸襟!

"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如今卻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穌的救贖,就白白的稱義。神設立耶穌作挽回祭,是憑著耶穌的血,藉著人的信,要顯明神的義;因為他用忍耐的心寬容人先時所犯的罪,好在今時顯明他的義,使人知道他自己為義,也稱信耶穌的人為義。" 
(羅馬書3:23-26)






2020年4月17日 星期五

我寧願


有時我寧願中國是北韓
這樣可以名正言順地割蓆
有時我寧願中國是蘇聯
這樣可以名正言順地冷戰
有時我寧願中國是印度
這樣可以名正言順地同情
用錢買上的關係既不能割蓆
用玻璃製的心態也不能冷待
用高壓冶的手段亦不獲同情
用人命堆的數字更枉論成功
中國人的可憐在於拼命生存
中國人的可悲在於物競天擇
中國五千年文化精髓去了哪兒?
為何要將它建於謊言、建於金錢、建於利益、建於權力、建於獨裁、建於操控?
讓它建於道德倫理吧!
讓它建於謙遜有禮吧!
讓它建於禮義廉恥吧!
讓它建於大愛包容吧!
是我的夢太遙不可及嗎?
是我的夢太簡單天真嗎?


在臉書看到朋友分享韓劇{愛的迫降}第13集觀後感,覺得北韓和南韓人能一起為韓國隊打氣是多麼幸福的事,感嘆香港人能否如此?朋友在美國,大概不完全了解香港的情況,但這也引發一些思緒,已分不清是悲哀?是反思?是憤怒?是遺憾?有時想,如果中國不是中國,情況可能不一樣,情緒也不會那麼牽動,一個國怎樣到了如斯田地?還好,我還未被金錢或民族主義洗腦。國家歸屬感對我而言只是空談,一個國如有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就是我的國,大概就只有天國吧!




2018年2月4日 星期日

講道

最近教會一位牧者將要離職,這個消息不是很震撼,因為一直知道長執對他並不信任。我最覺得可惜的是,這位牧者在這所教會難得講道生動,總能吸引我的耳朵,不致進入睡眠狀態。與外子也曾有相關討論,他說已很久沒有在崇拜講道中得著什麼,想著也令人覺得唏噓。

星期六晚參加晚堂崇拜,這位不善辭令的牧者用了一貫解經的方法在講道,我在思索究竟帶查經和講道是否應該不同?他在提醒我們崇拜的態度,是否將榮耀歸神呢?這個問題令我更深的去思考,究竟是否因為對象是神,我們就不可以對我們的崇拜有任何要求?我們在講道中沒有得著,是講者的責任還是信徒的責任?

一般傳統教會的教導當然著重自己與主的相交,謙卑、順服才是正途,牧者只要是根據聖經,就算沉悶也應接受,因為我們並不是來消費,而是來敬拜。當然我們要以心靈和誠實敬拜是毋庸置疑,我們的對象是神,不是牧者,他講什麼絕對不應影響我們的態度。但聖經也說到我們要將最好的獻給神,如果牧者在教導並不奏效,沒有進步,那又是否合符聖經呢?如果我們作為信徒,並沒有向牧者提出意見,只一味的接納和鼓勵,他們又會否進步呢?話雖如此,如何提醒是很難拿捏的,做得不好將有反效果。華人文化在提醒、討論、給意見這方面都較保守,自我保護意識和自尊心作祟使華人敏感易怒,很難持客觀和平常心去看事情。

近年香港政治環境日趨緊張,人與人之間亦越見分化,只有兩極,沒有灰色地帶,少有和平理性。教會亦是,在教會中黃粉和藍粉各有堅持。有時我會想,我們都是相信同一位神,同一本聖經,但對政治看法為何可以如此南轅北轍?有時看臉書會覺得很有趣,有委身基督徒用經文支持自己撐傘運的理據,但同時亦有委身信徒以此作反對的理據,是耶是非,除非有耶穌親身說法。在這樣吊詭的年代,我們只可以謹記保持兩種態度:

第一是保持與神的親密,時刻警醒,敏銳神的說話,亦要謙卑神的帶領。如果感覺是神的呼召,就必須禱告、等候、確認、再禱告、再確認,神必會清楚指示。現今世代人人皆認祭司,信徒往往都說自己所作是神的召命,謙卑認清召命顯得更為重要。

第二是保持開放的心,不要論斷,不要固步自封。除了真理,從來沒有永遠的是,或永遠的不是。就算是真理,我們也不應論斷,別人總有其歷史、過去、包袱,我們可以不認同,但也可以接納和包容。同性戀者的內心也可以美麗,我們需要欣賞不同人的美善。黃絲不一定就是不順服,藍粉不一定就是共產黨,提出意見的不一定就是反對派。講道是否真的講得不夠生動,太沉悶呢?有沒有進步的空間呢?領詩的模式是否需要改變呢?不是每個牧者或教會也能接受,但若能保持開放的心去接受意見,更能贏得尊重。





2018年1月20日 星期六

2011年9月24日 面試

2011年9月24日

今天總算完成人生第一次的小組面試, 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要見工, 連自己好像也在欺騙自己吧. 前一晚選衣服, 跟老公背「台詞」, 做facial, 調好鬧鐘, 好大陣仗, 像如臨大敵一樣. 真的比自己面試還緊張.

到達目的地, 沒有預計人那麼多, 也訝異是小組面試. 我並不喜歡小組, 因我實在不敢恭維自己的表達能力, 想的跟說的總是「陽奉陰違」. 沒有辦法, 只好頂硬上. 立即與老公一起討論如何回答.

感謝神, 順利完成. 雖然緊張, 仍答得算頭頭是道.

走出校園的一刻, 突然覺得空氣清新了... 我相信某程度的壓力是讓我有點透不過氣來, 但真正抑壓著我心底的, 是對社會能如斯殘酷的一種控訴. 那種悲哀、那種無奈開始沉澱於思潮起伏中, 我開始意識到原來在香港做父母, 不但自己的孩子要優勝過別人, 連做父母的也要勝一籌. 每對父母在面試中所表達的, 說穿了, 都是超越, 勝算, 不要被比下去. 老師說的什麼「當普通傾談」「大家一起學習」「你們說什麼都不會計分的」「不會影響你的孩子入學的機會」等等, 是否都有點自欺欺人了?!有點諷刺了吧...

我開始活生生切身處地體會到這種教育制度的殘酷!

中國心, 兩地情

大女兒學校要求學生完成「中國心, 兩地情」網上問答比賽, 因她的中文程度有限, 故希望我幫她一把, 一起回答問題. 比賽要求參加者要先在網上閱讀相關內容才作答, 於是一口氣看完網上六版有關中國內地與香港的簡短歷史, 可惜閱後並沒有使我對袓國增加敬意, 只有反感. 當然我們這些在70年代出生的香港人, 都是被標籤為「殖民地產物」, 沒有愛國意識. 不過愛國還愛國, 究竟應該盲目愛國, 還是選擇性愛國呢? 究竟祖國只有偉大, 還是袓國顯現缺憾美更能贏得尊重呢?

網面的引言這樣寫道:
「 國家對香港一直都關愛有加。鄧小平先生提出的「一國兩制」偉大構想,確保了香港的繁榮穩定。港人懷著一顆赤誠的中國心,關心和支持國家的發展,結下了深厚的情緣。」
我當然對這種誇張搧情的說法有所保留, 但也無可厚非, 我也不能懷疑有些人有這樣的感受. 
可是最令我不解的是只抽出表揚國家的歷史, 片面也不是事實的全部.

舉個例子, 網頁選了鄧氏家族的歷史:
「1898年英國租借新界以後,新界居民在鄉紳的帶領下組織起來,奮勇反抗英國武力接管。抗英領袖中,鄧氏族人居多。抗英隊伍武器裝備較差,又缺乏作戰經驗,這場延續六日的戰爭未能取得勝利,並犧牲 了500人的生命,但他們保家衛國的精神令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有限的篇幅, 竟然強調了這段漸被遺忘的抗英歷史, 目的顯然易見, 幸好我對香港歷史也有點了解, 我覺得奇怪, 究竟當時為什麼要抗英呢?真的英軍粗暴侵略?篇幅並沒有提及, 唯有自己尋根究底. 這是我找到的答案:

「新界六日戰(英語:The Six-Day War of 1899),為1899年4月於英屬香港新界發生的一場英國軍隊與新界原居民間的戰爭。原因是英國接管新界地區,新界原居民認為前景不明而恐慌。以屏山鄧氏為首的新界原居民各大氏族,決定反抗英國的接收行動。參戰鄉民傷亡慘重,英軍僅一人受輕傷。於戰後雙方快速和解,其後港英政府及參與戰爭的氏族都保持低調,以至遺忘此場戰爭。由於當時的報紙也只輕輕帶過,導致日後記載變得含糊。

戰前

1898年6月9日,大英帝國與大清帝國簽訂租約,名《展拓香港界址專條》,6月9日換約確定。由1898年7月1日起,新安縣深圳河以南之地,都歸入英屬香港的範圍。

按當時國際法規定,需要正式儀式,接掌方爲正式接掌。但港英政府因事前需要瞭解清楚地理及居民而並不急於接管,直至1899年4月才正式接手。
接收新界之事,由港英政府輔政司駱克負責。1898年6月,英國派駱克進行實地調查。8月到達新界,月底完成調查。調查時皆駱克廣受歡迎,但在錦田被人擲石。完成調查後回到英國,於船上撰寫了《香港殖民地展拓界址報告書》,減筆《新界調查報告書》。報告詳述新界,建議統治方針為盡量維持現狀,以類似大清的方式實行管治。雖然香港政府方針如此,但並沒有向鄉民解釋清楚,鄉民擔心會改變習俗,增加稅務,跟隨香港(香港島及九龍半島)城市的規矩。
勘界事宜,由駱克與大清官員王存善一同決定。於1889年11月成。
這段期間,港英政府跟當地人多次往來,但遲遲未有公佈如何接管,因此引起各種謠言與恐慌。尤其是涉及各大氏族的風水及土地權益,並醞釀恐慌及反抗情緒,有些鄉民多次到港英政府與官員會面,有些則準備武力反抗。
香港總督卜力遲於1899年4月7日至9日,才公佈接收詳情,並在各村張貼,香港政府認爲如此公告便不會發生戰亂,但反抗軍已經如箭在弦。

戰事經過

本來,元朗鄉勇打算於4月17日升旗的時候才起事,不過大埔鄉民沒跟著這樣做。

1899年4月14日,大埔鄉勇提早開戰。同日,港英政府又得知,該場地又有危險,於是派當時的香港警察隊長(即後來的香港第15任港督)梅含理到大埔,當時木棚已焚燒,對面的山上,打鬥正在發生,同時有鑼鼓警報聲。在文武廟,廟祝勸梅含理快點逃走,以免被鄉勇殺死,亦得知工人都十分安全,走陸路返港。梅含理由陸路退到沙田,越過飛鵞山,再走過九龍,回到香港。焚燒木棚的都是同一群人,主要為大埔七約中,泰坑和林村的鄉民,以及少數粉嶺鄉民。起事時,錦田及八鄉鄉民加入。
4月15日,梅含理帶同香港警察以及約100名英軍,由沙田到大埔,希望用軍隊陣容鎮著鄉民。不過鄉勇炮擊英軍,派人到沙田,希望得有人增援。由於防守只有警察和人數不多的軍隊,彈藥不足,爲防突襲,並無反擊,只能苦等英軍支援。直至戰艦駛入大埔海,炮擊炮臺,防守才被瓦解。鄉勇亦經梅樹坑,全部鄉民帶炮,退至林村谷地。從遺留下的旗幟可見,爲泰坑文氏鄉民所帶領。
同年4月16日,港英政府增兵至大埔,提前一日正式接收,舉行原定儀式。同日,香港總督亦簡樸地在九龍城外升旗。有情報指會有人於九龍油蔴地動亂,進攻油蔴地警署。於是加強防衞,但平安無事。
期間,於九龍凹、沙田凹和馬窩山頂設汛。4月17日,已拉綫作戰地電話通訊。
英軍進入林村谷地時,鄉勇亦準備伏擊英軍,於林村凹設炮臺。英軍實在支援不足,雖有大炮,但由於太重,又沒有動物協助搬運,只靠苦力,進展困難。加上當時正下著大雨,根本沒法搬上林村凹。
同年4月14日,鄉勇炮撃英軍,英軍有一名軍醫受傷。英軍突擊,所屬印度兵行山如平地,繞路去炮臺後山,突入炮臺。由於鄉勇沒想過地勢險要,也會有軍隊由山攻入,慌張地撤至錦田。由於撤退過急,未有帶走全部火炮,只把其埋於泥土和水下。
英軍進而進駐上村附近駐紥,此時人困疲乏,糧草不足。此時另一支英軍,北上粉嶺,轉入八鄉支援,及時解困。來時,途經泰坑、粉嶺,逐村受降。
同年4月18日,鄉勇與英軍於石頭圍東北,隔河對陣,鄉勇向英軍進攻,不停槍擊鄉勇,此戰中鄉勇大有傷亡,使此爲最後一仗,鄉勇撤退。
同日4月19日,因爲駱克十分擔心12日會面的長老,是否安全。英軍急行入屏山,沿途八鄉、錦田、屏山、廈村,逐村受降。英軍朝東前進。吉慶圍、泰康圍的鐵閘遭英軍拆卸作為戰利品帶走。另有英軍分三路屯門、後海、荃灣入元朗,此時亂事平定。

戰後

由於鄉勇的組織良好,港英政府懷疑此亂事是由新安縣官員在背後促成,因而趕走九龍寨城的官員,而且一度佔領深圳墟。戰事間接導致原本清朝在英屬香港的外飛地——九龍寨城變成無政府狀態,新安縣與香港完全南北分治。

輔政司駱克主張懲罰叛亂者,但香港總督卜力不允許,認爲要寬大處理此事。而戰死的鄉民葬於沙埔的公墓。
香港政府接收新界後,各大氏族終要面對現實,與較小的氏族平起平坐,不再是地主的佃人,再沒有地主支配佃人這回事。而政府於新界的管治亦如市區一般,以士紳代管當地民眾,所以當地亦很快便接受了港英政府的管治。日後,東莞人策劃再於香港起事,但最終得不到鄉民支持,無疾而終。
其後港英政府加強管治,同年於屏山、凹頭、大埔運頭角設立了警局(即屏山警署、凹頭警署和舊大埔警署)。
另一方面,吉慶圍和泰康圍的鐵閘,駱克給予港督卜力樹立於其英國別墅作門。一九二五年,鄧伯裘向香港總督司徒拔請求交還吉慶圍鐵閘。司徒拔應允,港英政府全資負責,由在英國尋回鐵閘到安裝一手包辦,督憲親臨奠基,而鄧氏亦立碑紀念。」


看來史實跟這個網站所提供的片面歷史內容有點出入. 如果家長們沒有留意, 也沒有參與, 相信學生們只會單向接收, 培養愛國思緒. 

不但以上提出的例子, 網頁亦選了「達德學院」(左派學校)和「東江水」這兩事跡,收納在香港與中國關係的歷史內容中, 當然也是因為同一目的. 

這是我第一次真實體驗洗腦教育的威力, 當然我深信每個國家也會有不同程度的愛國教育, 但香港教育的倒退程度則令人側目. 






2018年1月11日 星期四

散文

究竟一篇怎樣的散文才算佳作呢? 兒子為了中文功課問了一條這樣的問題.

從小我就喜歡寫作, 小五開始, 我愛上了看小說, 特別是愛情小說. 六年級是我的高峰期, 無間斷地閱讀了多本岺海倫, 陶醉在幻想的愛情世界裡. 現在回想, 有點中毒, 以為所有愛情都是浪漫澎湃. 雖說腦袋中了愛情毒. 卻也同時喜歡上文字, 漸漸被文字薰陶. 我的文章第一次在小六的中文課堂裡被老師大聲地朗讀出來, 對中文的信心從此建立起來. 那年我膽子大得將文章投稿至大公報, 竟刊登出來了, 也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賺稿費, 真是興奮莫名!

自此總喜歡寫東寫西, 移民美國後寫中文的機會少了, 卻使我更珍惜寫的機會, 幫教會寫文章啦, 幫團契弄團刊啦,  幫教會做編輯啦, 甚至開始寫歌詞, 最後竟然到機構當編輯, 全都是天父奇妙的帶領!

可惜回歸香港後, 生活太忙碌, 寫的心情和意慾也銳減不少, 寫的信心也被擊落了, 環顧身邊才子多的是, 更不想班門弄斧, 獻醜不如藏拙. 於是, 越寫越忙, 越忙越懶, 越懶越心淡... 

言歸正傳, 兒子問的問題突然引起了我一點點的興趣, 我一個箭步走到書架, 找了幾本散文著作, 一本是有關秋天的散文本, 當中有兩篇是張曉風的散文, 一本是羅乃萱的"從心相信愛", 還有一本是三毛的"夢中橄欖樹". 我們一起研究誰的散文最獨特. 兒子一口氣看了三篇:三毛的一篇叫"拾荒夢", 張曉風的一篇叫"秋天,秋天", 還有隨意翻開羅師母的短文. 他說最喜歡張曉風的文筆, 集合描寫、抒情、內涵於一身, 最適合做文學分析. 哈哈, 說白些. 即是他選了張大師的文章, 因為較容易交功課. 

當然這三位文字前輩(可說是大師)的文筆無庸置疑, 但單看一篇也可略知她們不同之處, 全是散文, 卻有不同的散落, 不同的文義. 張的詩意深度, 對人生透徹; 羅的貼地同理, 有著鏗鏘的共鳴感; 三的幽默暗喻, 灰暗中帶著動力. 三位的文章均不同, 卻同樣地帶動著讀者進入他們的內心, 響起心靈角落的小鈴, 不得不讓這些文字潦動心湖, 泛起漣漪. 這就是作者的功力, 散文的精髓!

佳作就是細膩、精到、情深、流暢、動容、共鳴、深度、反思.

一句總結:「念念不忘, 必有迴響.」(電影「一代宗師」)